時間在黑暗中悄然流逝。

就在方白意識朦朧，即將沉睡眠之際，褚雪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
“三天前，多虧了你，才沒有釀無法挽回的意外。”

方白睜眼，下意識地轉向聲音的源頭，儘管什麼也看不見。

“其實，我本都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。”他老實說道。

褚雪並未理會他的話，只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。

“因為我自己沒有天賦，所以，曾經非常羨慕那些天賦出眾的同齡人，慢慢地，羨慕變了嫉妒，嫉妒又釀了恨意。”

“或許，正是依託着這份不甘與恨意作為力，我才一步步咬牙向上攀爬，最終達到了如今的層次。”

“當站到足夠的高度後，很多事自然就看開了，那份曾經的恨意，也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消散，但...”

微微停頓，像是在審視自己的心，“發自心地說，我依然不太喜歡那些天賦卓絕的人，達到同樣的高度，我需要拼盡所有，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扎，而他們，在聯邦的全力培養下，往往能很輕易地及。”

“這是一種很難言說的滋味。”

的語氣裡帶着一歷經滄桑後的釋然與坦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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