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，着增長的力量，着那依舊在緩緩下的、抹殺一切希的天穹，方白角只扯出一抹苦的弧度。

這時候突破，好像沒什麼意義。

巡淵者化作的灰燼仍在空中飄散，來自這頭怪的威脅，終於解除了。

接下來，似乎可以鬆一口氣了？

方白無力地癱坐在地，目掃過四周。

其他人也和他差不多，或坐或躺，臉上竟都帶着一種近乎解的平靜，甚至有人直接攤開四肢，仰面着那持續下的、支離破碎的天穹，眼神空而安然。

當初意氣風發踏此地的近十萬人，如今還能息的，不足三百。

在這煉獄般的半年裡，他們每一天都在生死線上掙扎，與半年前相比，早已判若兩人。

此刻，面對這註定的終局，絕大多數人都能以一種平靜的心態，迎接死亡的降臨。

天空距離地面，只剩下最後五米。

整個世界都被映照一片絕的紅，就連空氣都浸滿了鮮。

就在這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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