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南希·哈維邊嚼邊問

“污染是世界的毒瘤，存在目的是為了毀滅世界，我們現在吃的怪，是這個世界的本土生靈，按理說，污染也是它們的敵人，可它們為什麼不攻擊污染，反而視我們為敵人？”

韓啟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相較於我們，污染對它們的威脅，難道不是更大么？”

南希·哈維聞言，放下了手中的，隨意用袖口了，“你去過舊州嗎？可以將這些怪看作舊州荒野中的野，那些野與污染也在和平共。”

“至於其中本質緣由...”眼深思，“我也不敢妄斷，不過，我認識一個老和尚，他說這三千世界，萬皆分善惡兩道。”

“而污染，屬善道。”

韓啟一怔，“污染...善道？”

“聽起來確實離譜。”南希·哈雅擺了擺手，“那老和尚的原話是：污染以人間惡念為食，若世人皆能心懷純善，意念無瑕，則污染自退，不侵其。”

搖搖頭，語氣帶着幾分無奈，“當然，我覺得這個說法很荒謬，是人類自己就分善惡，還有亦正亦邪的混，絕對的善良？本不現實，所以這話，聽聽就算了。”

韓啟若有所思，“照這個說法，如果我們能讓這些怪產生惡念，污染就會轉而攻擊它們？”

南希·哈雅驚訝地看了韓啟一眼，隨即失笑，“這我就不清楚了，那老和尚經常說些玄乎的話，有幾分真幾分假，誰說得准呢？在這絕境里，想這麼多不如先填飽肚子。”

說著，重新拿起塊，大口吃了起來，好似要將這些無解的問題也一併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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