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僵立在原地，眼中泛起幽邃的黑暗。

從瞳孔開始蔓延，很快爬滿整個眼白。

他的面部不自然地搐，像是在抑着什麼。

“錚——！”

一聲清越的刀鳴驟然炸響！

後的苗刀凈蝕劇烈震，刀鞘與刀鐔撞出火星。

刀鐔鑲嵌的琉璃寶石迸發出刺目，瞬間將整個房間染赤。

“咔、咔咔——”

凈蝕主掙刀鞘，刀拖曳出的赤紅軌跡懸浮在方白面前快速旋轉。

方白眼中的黑暗如水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比以往更盛的清明。

那些增出來的黑暗，嘭炸無數碎片全部倒卷回影子里。

窗外，雪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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