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，努力平復着劇烈波的心緒。

他之所以敢果斷開槍，是因為他幾乎有十的把握確定——聯邦絕不會讓天才學員在進取之地犧牲。

以聯邦對天才的重視，沒有明確止在爭奪份證明時殺害對手就已經說明了答案。

以聯邦的縝作風，也不可能留下如此致命的疏。

更關鍵的是，如果天才學員真的如此脆弱，不用學員們自相殘殺，『永夜之幕』就能解決大部分學員。

至於保護機制失效的可能，方白本不予考慮。

這同樣是個荒謬的假設。

這批學員代表着聯邦一整年的天才儲備，若全軍覆沒，將造難以彌補的人才斷層。

這對聯邦而言絕非簡單的損失，而是足以搖文明基的災難。

方白甚至懷疑，這裡很可能有終末之劍級別的強者暗中守護。

雖然心中已經確信，但方才那真的死亡場景，確實給方白造了強烈的心理衝擊。

理智告訴他對方必然無恙，但在確認對方‘復活’之前，這份影仍揮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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