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、悲傷、狂喜，臉上的表隨之扭曲變幻。

牽間，他的角搐，眉間擰出深深的壑，呼吸逐漸變得重而刻意。

“滋......”

頭頂的路燈突然閃爍了一下。

方白的眼睛猛地睜開，瞳孔在昏黃的線下收。

他聽到了。

那種細微的電流雜音，如同某種活在黑暗中竊竊私語。

兩側的燈開始以詭異的節奏明滅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撥弄着開關。

他咬牙關，強迫自己回憶一些痛苦的記憶，某些清晰無比的憤怒的瞬間，令他額角青筋暴起。

燈隨之劇烈波，忽明忽暗的影在地面上扭曲爬行，如同某種不可名狀的生正在蘇醒。

但很快，極限就到了。

無論方白如何迫自己，始終無法更進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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