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啟市的霓虹在腳下流淌，而後迅速遠去。

他俯衝向下城區口，尋到一片荒蕪的野地。

“這裡風水還可以。”面狗左右看了看。

“砰！”

他以掌隔空擊地，前土石崩裂。

出一個大坑。

隨手將面丟進坑中，覆土掩埋，壘一個小小的土包。

“在止境那種地方，你大概會死不瞑目吧。”他低頭看着墳冢，“作為同僚，給你找了塊風水寶地，好好安息吧，如果真能往生，下輩子別再做壞蛋了。”

夜風掠過荒野，掀起細微的塵土。

“不由己的惡人，終究還是惡人，你也算提前超了。”

狗臉面微微抬頭，喃喃自語。

“晦明結社......在外圍地帶耍耍威風也就罷了，但天啟市這種地方...哪是我們能威風起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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