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！舊州人覺醒的天賦？！”牧鴻震驚得後退半步，差點踩到花壇里的灌木，出恍然的神，“難怪你會被調去主院...”

“你說的苦修會天賦。”方白繼續分析，“那些能力雖然奇特，但未必就比聯邦系強大，聯邦天賦的厲害之在於可以不斷解放，給予千倍甚至更高的增幅，苦修會賦予的天賦能力，應該不能解放，等於是最低級的F級天賦，就是效果特殊點。”

“而且，你想從苦修會那獲得永久天賦...應該要完高等的任務，不是殺人，就是屠至親......”

方白的聲音帶着警告，“你可別真的誤歧途了。”

“放心！”牧鴻嘿嘿一笑，“我只做些簡單的任務。”

方白似想到了什麼，突然話鋒一轉問道，“你現在還能隨時變污染狀態嗎？”

“能啊。”牧鴻不假思索地回答，隨即疑道，“怎麼了？”

“沒發現任何副作用？”方白問。

“完全沒有！”牧鴻活了下手臂，“我現在就算不變，也在一天比一天強壯。”

方白暗自皺眉。

一個正常人變能自由控污染的存在....

他總覺有些不穩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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