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吧。”嬴恆開口，聲音低沉。

全息投影在長桌中央展開，顯示出天啟市的立地圖，其中幾個區域被標紅，閃爍着危險的暈。

“第五階段藥劑測試已完。”左側的首席研究員推了推金眼鏡，“初步數據顯示，實驗污染抗提升了至17%，但......”

“但什麼？”

嬴恆的聲音像一柄重鎚砸下。

他微微前傾的軀在桌面上投下巨大的影，西裝下繃的線條讓這個簡單的作充滿迫。

研究員下意識吞咽了一下，“服藥者存活率......不足10%，存活個均出現不可逆的異化特徵。”

調出全息影像，畫面中扭曲的人形生正在明艙室里痙攣，“包括皮潰化、退化、以及......”

“這算什麼功？”嬴恆突然笑了，那笑聲讓會議室溫度驟降，“這是徹頭徹尾的失敗。”

他的指尖開始有節奏地叩擊桌面。

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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