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又不能不跟着方白，如果方白真的做了什麼傻事...到時候...可能就是一兩命。

“沒有的方位嗎？”方白問。

“好像...在地下。”

王琛的聲音沙啞、帶着非人的質，卻又奇異地保留着人類的語調。

“止境嗎……”方白低頭看向地面，眉頭微蹙。

地下，他只想到兩種可能。

要麼是某個深層的礦坑，要麼，就是止境。

止境的可能最大。

那裡本就是污染的溫床，再多一些異常，也本不會有人察覺。

可如果是礦坑，突然聚集如此龐大的污染量，污染指數恐怕早已表，甚至可能影響到地面上的人。

“你覺得那個地方危險嗎？”方白又問。

王琛沉默了一瞬，猩紅的眼珠微微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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