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親手構築了他們的天堂，卻因此踏了地獄，他們不把我當做天堂的構建者就算了，還說我是地獄里的惡鬼。”

“他們着明的饋贈，卻將創造明的代價，稱為原罪。”

“那隻愚蠢又可悲的狐狸，竟想用他渺小得可憐的正義來審判我？”他的臉上掛着一副近乎悲憫的冷笑，“他有什麼資格？”

喬梓的兩隻手不斷的拍打自己的臉。

“你或許是對的，但也不用這麼說狐尼，他的正義雖然天真...卻是這個腐爛世界里，為數不多還閃着的東西，就像深邃黑暗裡的燈，刺眼，固執...能照出我們手上沾的。”

“那些智慧污染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沉默了幾秒，喬梓看向前方的男人，“他們的智慧，沒辦法長時間保留吧？”

男人微微頷首，“嗯...苦修會不願意詳細的轉化技，或許是因為無法，我轉化的那些智慧污染，智慧持續時間應該都只有一年。”

“但，一年時間足夠了。”

“之後，我會讓他們做一些有價值的事。”

“你最好考慮清楚，這麼多污染，如果突然失智，理起來可就麻煩了。”喬梓正道。

“你什麼時候見我...製造過麻煩?”窗邊的男人看向喬梓。

喬梓無奈點頭，“所以，我大部分時間都是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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