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齜牙咧的湊近幾分，低聲音道，“做這些噬結晶才幾個錢？我帶你干大的。”

“大的？能賺多錢？”方白看向他，眼中還帶着警惕。

“沒有上限。”黑袍人腫脹的角扯出個扭曲的笑容，“你應該做過臨時工的活，跟着我，也是做清理污染的活，但比臨時工賺得多十倍甚至更多。”

方白適時表現出驚訝，“清理污染？你是執劍人？”

黑袍人瞥了眼小滿，“這裡不方便說，出去詳談？”

方白給了小滿一個安的眼神，跟着黑袍人走出院子。

走到巷子深，黑袍人突然停下腳步。

“我所在的組織，是一個偉大的教團。”他的聲音突然變得莊重，腫脹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狂熱，“現在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，只有兩個選擇——”

他豎起兩手指，指甲裡還殘留着乾涸的跡。

“加教團，或者死。”黑袍人咧開帶的角，“別想着殺我滅口，都已經晚了。”

方白挑了挑眉，“我知道什麼了？”

黑袍人表一滯，“你...你已經接了噬結晶，總之，現在你只有這兩個選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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