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拽着伊萊恩，在沸騰的怨念洪流中撕開一道裂口。

無數明的怨靈從四面八方而來。

它們沒有實，卻比刀鋒更利。

每穿過一道人影，就有一段陌生的怨恨直接灌腦海。

被人背叛的泣、遭命運戲弄的嘶吼、含冤而死的怨恨。

無數聲音和緒在顱骨炸開，像千萬燒紅的鋼針攪腦髓。

“呃啊——”

方白髮出不似人聲的低吼，脖頸青筋暴起如盤繞的毒蛇，左半邊臉開始融化，出下面蠕的暗紅。

上，有淡紅的火焰在熊熊燃燒。

伊萊恩同樣如此，無數不願回想的記憶在腦海中翻湧，眼淚劃出兩道鮮紅的淚痕。

每一次劇烈的呼吸都噴出帶着火星的黑霧。

他們後，踏過的地面留下燃燒的腳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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