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長的致辭、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言、撥穗儀式、集宣誓......

流程一項項進行，黑的學位服方陣里，不時有手機屏幕悄悄亮起，記錄著這可能是人生最後一次如此整齊的集會。

“祝願2016屆全畢業生前程似錦，鵬程萬里！畢業典禮，到此結束！”

掌聲如水般湧起，混雜着歡呼、口哨和約的啜泣。巨大的聲浪瞬間衝垮了最後一儀式的肅穆。

畢業典禮結束了，大學真正的結束了！

人群像決堤的洪水，從出口湧出。

顧若塵護着徐若涵，順着人流挪向出口。

室外黏稠的熱一下子撲面而來。

顧若塵摘下學位帽，額發已被得有些塌，滲着細汗。

育館東門外的小廣場上，瞬間被人填滿。隨可見擁抱、合影、拋起學位帽的場景。笑聲、喊聲、相機快門聲混作一團。

“媳婦兒，你跟你室友幾個先回去休息吧，這天太熱了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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