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午後的空氣厚重而凝滯，像被無形的手攥住了咽。

這幾天，東海大學各個學院正值期末考試日。

教學樓里都是學生，走廊里人頭攢，腳步聲、翻書聲、焦慮的談聲混雜一片混沌的背景音。

英語專業某場考試。

馮妍可和喬喬兩人各自背着一個書包從寢室去往考場。

馮妍可的臉像是造主最得意的傑作，廓流暢，皮潔無瑕，但臉上帶着生人勿近的清冷。

而原本在馮妍可邊就是個小丑鴨的喬喬，現在變了白天鵝。

的臉蛋像被晨浸過的白玉，着自然的瑩潤澤。以前那些泛紅的痘印、鼓起的小疙瘩現在徹底沒了蹤跡，只剩下勻凈得找不出一瑕疵的，連細細的孔都像是被心熨帖過，着健康的細膩。

喬喬的臉如今乾淨白，還藏着一不自知的，隨便一個眼神掃過來，那清又明的漂亮，讓人移不開眼。

“喬喬，你現在可是完全好了呢！”馮妍可看了眼邊的喬喬笑着說道，是真心地為喬喬到高興。

“嗯嗯。”喬喬嘻嘻一笑說道：“我到現在都覺得還有點像做夢一般。”

馮妍可聽了在喬喬手臂上掐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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