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近鼻尖深吸一口那剛猛的骨香，眼眶都有些發熱。

“有這東西在，別說腰脊斷損、癱瘓不起，就算是骨壞死，也能生生拉回來啊！”

話音一落，他轉頭看向金戈，語氣徹底變了，又驚又佩。

“你…… 你這是下了本啊！”

金戈見其這般失態的模樣，角反倒勾起一抹笑意。

他手中的作未停，武火的火勢旺而穩，藥罐里的水漸漸沸騰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白的蒸汽裹着淡淡的葯香緩緩升騰。

“大師伯，你執於外相了。這藥材雖然難得，可只要對症，便該盡其用，總不能因為稀缺，便讓它埋沒在塵封的葯匣里吧。”

秦靈塵愣在原地，目仍粘在藥罐中的虎骨上，許久才緩過神。

“你這一番話，倒讓我這執念多年的心，豁然開朗了。原是我狹隘了，只想着這等珍品難得，便該小心翼翼供着，倒忘了藥材存在的意義，本就是為解病痛之困。”

金戈微微頷首，目依舊專註在藥罐上，武火的火勢隨着他的調控，始終保持着恰到好的力度。

藥罐里的水聲愈發急促，蒸汽裹挾着愈發濃郁的葯香，在空氣中緩緩鋪展開來，那剛猛的骨香與葯香織，竟出一能驅散屋沉痾的力量。

眾人的目盯着那藥罐，可金戈心裡清楚，裡面的虎骨還不是最珍貴的，最珍貴的是那一汪清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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