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瞅了一眼自家大師伯，臉上滿是哭笑不得的神。

他剛想張反駁兩句，可鐵蛋似是聽懂了幾分，渾濁的眼底竟掠過一茫然的亮，嚨里發出兩聲含糊的咕嚕，像是在回應這新賦予的稱呼。

大個子見狀，咧嘿嘿一笑，興地着手。

“大哥，你看，他都同意了，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
說完，鐵馬像是在回應着人群，頭輕輕歪一下，嚨發出細碎的 “嗬、嗬” 氣音，手笨拙地撓撓脖子或口。

接着，間滾出一聲極輕的、類似滿足的低哼，角僵地向上扯了扯，出半排泛黃的牙。

沒有聲音，更像一種本能的舒展，那雙常年警惕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泄出一點和，那是屬於人類的笑。

一番折騰下來，天漸漸亮起。

正當眾人準備做早飯時，原來的鐵蛋，現在的鐵馬，像是休息夠了，率先走出雪窩子，朝着另一的方向走去。

只是剛走兩步，他又轉過頭來，見隊伍沒有跟上，便停下腳步，嚨里再次發出那悉的輕響，像是在催促，又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
曹願平愣了愣神，隨即反應過來。

“大哥，他是不是要帶我們去啥地方，讓我們跟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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