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便轉從屜里翻找出介紹信專用的紙張，開始填寫起來。

金戈在一旁看着，有出聲打斷了他的作，“別只開我一個人的，還有好幾個呢。王川，蘇小小，宋語琴，宋語棋......”

他一口氣報出一連串名字，黃中河的筆在紙上頓了頓，抬起頭，有些意外地看着他，“這麼多？你們這是要組團去縣城啊？”

金戈吐了口煙圈，不耐煩地擺擺手，“可不是咋的，都指着這幾本資料救命呢。你別磨嘰，趕的。”

黃中河看着他那有些焦急的神，嘿嘿一笑，腦袋跟着湊了過來，低聲音追問道，“兄弟，你跟我說實話，是不是去縣城走後門的？我可不傻啊，你說的這些名字可都是符合報考高考條件的。你看我家裡，你兩個大侄子......”

“停停停！”金戈直接打斷了他，眉頭鎖，“中河哥，我再說一遍，我真不是去走後門的。”

說到這裡，他忽然停頓了一下，手遞過去一香煙，自己又吧嗒了兩口，這才緩緩解釋道，“這高考報名的條件你也知道了，需要開政治表現才行。我這不是在山裡待了好幾年嗎，公社不一定認可，就想着去縣城順帶找下於得水，把這事兒一塊給辦了。”

黃中河接過煙，卻沒有立刻點上，而是在手裡轉了轉，眼神里那子狐疑勁兒倒是散了些，可又添了幾分探究。“於得水？你說的該不會是十年前你出手教訓過的那個傢伙吧，人家現在可是計劃委員會的副主任，他能這麼老實把事給你辦了？”

金戈彈了彈煙灰，看着那點紅在昏暗的屋裡明明滅滅，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容，“那你別管，你只管給我開介紹信就行。”

黃中河着那煙在指間轉了兩圈，終於把煙叼進裡點燃，“你小子啊……”

他含糊地嘟囔着，火星子隨着話音一起一伏，“當年你把於得水嚇得尿這事兒，整個公社誰不知道？他現在能不計前嫌幫你？”

金戈深深吸了口煙，煙霧從鼻腔里噴出來，在兩人之間織一片薄霧。“嘿嘿，我手裡有他把柄，他不敢不聽。再說，我又不是讓他幫我幹些違法紀的事，只是幫個小忙而已，沒啥大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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