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灰發子剛想反駁，但仔細一想後便愧地低下了頭。

老鮑看向遠探出的一個腦袋便開口問道：

“那邊是？”

“噢，那是被救出來的害者們，我給他們也醫治了一番，現在已經可以走了。噢，對了，是你殺了楊慜那個混蛋嗎？”

老鮑仔細思考了一番，不知該如何回答，於是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覆：

“是……也不是吧。”

“啊？什麼意思啊？”

“我是來殺他的沒問題……他也是死於我手的也沒問題……但是真要算的話，他是自殺的吧……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，所以也沒有留在這個世界的理由了。”

那灰發子看着老鮑，不知怎的眼神中帶有一傷：

“唉……可惜了，本來他也是個可憐人，最終走向了這樣的道路……但是他死得不冤，他該死。”

那傷突然又變了憤怒，一副嫉惡如仇的表粘在了的臉上。

老鮑看着眼前這個變化不定的，心生好奇，問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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