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湘沅咬牙切齒，幾乎要把匕首掄出火星子。

但是，與此同時，的心裡也浮泛起一個疑問。

該不會真是這樣吧？

不然就這麼一個渣男，有什麼好下不去手掐死的？

掐死都便宜他了，換自己的話，用手裡這把匕首把他片幾千片兒都不能解恨！

聶莞對別人可從來沒有心慈手過，對這個人弱這個樣子，除了這個理由還有別的什麼可以解釋？

忍不住眼看旁邊的聶莞，聶莞自然立刻察覺到了。

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承認，坦然地說：“的確被那傢伙說中了我的一部分心理。”

“哦。”蘭湘沅機械地答應了一聲，一邊掄匕首一邊說，“這要是別人呢，我一定會罵賤的。但既然是你……你這麼想也很正常。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出於報恩之類的理由才這麼認為，你對這個世界有你自己的看法……”

“同樣是賤，我比別人賤得深刻一點，是吧。”聶莞做出簡要總結。

蘭湘沅張張，又咬咬，最後嗯了一聲。

聶莞笑出聲：“謝謝，你這麼一說我覺好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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