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當然是要說的，不過在換之前，我希咱們能把至今為止雙方的賬本都好好算一算。”沙汀說完這句話，立刻就笑開，語氣也鬆快得彷彿在開玩笑，“別誤會，我不是在要求什麼，或者給阿羲他們訴苦，而是這件事事關重大，也奠定着之後很多合作的走向，所以才嚴肅一點，也認真一點，你能理解的，對吧。”

聶莞微笑不語，只抱臂點頭，不贊同也不反對。

沙汀也不管表不表態，從背包里取出一本冊子，便自顧自要講述起來。

聶莞掃了一眼冊子上的容，靠着多年磨鍊出的倒看本事，一眼看出那是天羲長儀和流不共我的行冊子。

直接抬手，將冊子拿到自己手裡。

“不勞煩你講，我自己看就可以了。”

一頁頁認真翻過後，將冊子倒扣在桌上。

“我承認，天羲長儀和流不共我的確為我們會長的計劃做出了許多努力，但有句話說得好，發現問題比解決問題重要的多，一切的開端是我們會長挖掘出來了，這整條計劃也是我們會長提出並完善的。更不要說，在這之前，讓整個服務區進度大大推進的，也是我們會長。如果細枝末節的努力可以抵得上大方向的盤，為什麼天羲長儀、流不共我還有你要聽莫南首長的呢？”

如果是天羲長儀或流不共我，甚至是莫南，面對聶莞的詰問，多都會有點兒理不直氣不壯。

前兩者不常和外人打道，一心只琢磨開拓前進的事，很容易就被面子、公理、正義之類的事牽着走。莫南則是因為居高位太久，作為年長者也不能不講講臉面。

有在意的東西，就會被轄制住。

沙汀和那三人完全不同，當了那麼多年的教，管過那麼多的人，他屬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類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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