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趙琴卻是有過多年舞蹈基礎的，夾起來是很過癮的。

“你......放開吧！”

洗刷完了，放下牙刷牙缸，低頭了片刻，但終於還是抬起頭來，看着鏡子里的陸子堅，有些無奈地哀求。

是的，哀求。

擱在幾個月之前初初認識那時候，陸子堅是絕對不敢相信，事實上現實生活中接起來的鄭小暖，跟平常那種基本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，幾乎完全不是同一個人——當然，陸子堅知道，這態度只是對自己而已。

從什麼時候發現的呢？

大概是來自於一次次的細微知。

偶爾一個眼神的撞，偶爾的一個小細節，偶爾的一次肢。

一次又一次的，當第六告知自己，有一道目正落在自己上，但是當扭頭看過去時，卻正好看到鄭小暖下意識地趕轉開了目。

這種知，存乎一心。

不必明說，不必辯解，不必強調。

當那一次，自己站在廚房的門口，去看廚房裡切菜的鄭小暖的屁和細腰，發現了，卻居然裝不知道，然而偏偏又肢僵之極開始，陸子堅就徹底確信了這件事——其實，自己是可以輕易犯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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