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對外還不得不裝腔作勢，在資金鏈張到那種況的時候，還得拿出一百多萬來，去買一輛奔馳充場面！

事實上當時，靳曉燕扣住了孔府家酒的一大批貨款，一直到今年三月底四月初才陸續結清，是幫了很大的忙的——可要是一旦產品賣不出呢？這些錢已經砸出去了，怎麼辦？那不就是資不抵債，要倒閉了嗎？

所以那個時候，在給寫的那些宣傳策劃案里，其實已經把陸子堅現在做的這些事，都寫進去了，靳曉燕沒去做，當然很直白的原因，就是在心疼錢。

可問題是，人家靳曉燕沒怎麼花錢，就把第一步的市場給打開了啊！

雖說這裡頭有些特殊的時代原因在，但是真要換了自己當時過來，是不是也能跟靳曉燕一樣，幾乎不怎麼花錢，就把當時該辦的事，利利索索地辦下來？

還真是未必。

反正陸子堅哪怕是個重生者，對自己也沒有那麼足的自信。

只是現在到了當下這個時候，很顯然，靳曉燕當初能趟開路子的那一套，已經不足以應付新的況、新的形勢了罷了。

這毫都不足以說明，陸子堅的能力，就比靳曉燕強到哪裡去。

雖然是個重生者，但陸子堅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。

二十六號，陸子堅終於拿到了劉建上來的一份調查報告。

有關於當下首都這邊一些廣告公司基本況的調查和統計，然而翻開只看了第一頁，陸子堅就忍不住愣了一下，抬頭問劉建，“華誼兄弟廣告公司？他們家不是做影視劇的嗎？你確定這是家廣告公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