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述心中默默猜測：

“莫非是我給的記憶封印太深了？”

畢竟上次元始代天、主神重連時，他曾幫封印過記憶！

而這點，方燕徊是徹底不記得了！

但很快，他就否決了：

意識與神魂雖然一雙面，能互相作用影響，但他只是微調，應當不至於如此......

“莫非真是主神搞事？”

齊述輕輕將摟住，選擇激活自畫像，隨後神識深方燕徊全檢查起來......

整整半個時辰，齊述才模模糊糊地應到——

“神魂......有缺！或者說，是化神之基——本我真神......不完！”

“是先天的，還是主神扣下的？”

齊述傾向於第二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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