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點頭應下，跟在顧明遠側，緩步走出主樓。

院，顧明遠的隨行工作人員、安保人員早已就位，兩輛專用公務車與張揚的出行車輛並排列隊，整出行陣容，遠超普通幹部赴任規格。

大院之，不工作人員、辦事幹部瞥見這一幕，眼神之中都帶着幾分訝異。

誰都清楚，副部級幹部赴地方任職，由副部長親自護送，是極高的政治待遇，意味着此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，是中央重點栽培的明日之星。

登上前往機場的車輛，車廂氣氛依舊沉穩。

顧明遠偶爾和張揚閑談幾句，談及地方治理的思路、場博弈的分寸，話語簡練，見解深刻，句句合中豫省當下的複雜局勢，不點撥，恰好契合張揚此前在古玩街巷、藏書閣梳理出的布局思路。

張揚認真傾聽，偶爾準回應，不夸夸其談，不刻意逢迎，言語克制有度，沉穩斂，讓顧明遠越發認可。

抵達機場，專用通道直達停機坪，銀白公務專機靜靜停靠，機艙寬敞，布置簡約正式。

隨行人員有序登機，加資、檔案材料全部妥善安置，全程保嚴。

登機落座，飛機緩緩行升空，衝破雲層，平穩飛向南方。

過舷窗往下去，帝都的樓宇街道漸漸化作渺小的影，北方大地的廓緩緩向後退去。張揚指尖再次到西裝袋裡的兩枚棋子，回七日休整的閑適日常，再看向前路未知的複雜棋局，心中沒有半分怯意，只剩堅定與沉穩。

33歲，常務副省長，空降中原腹地，直面盤踞數十年的地方巨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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