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點頭：“我知道，老周他們已經在對接相關線索，等我到了那邊，會穩步推進，不會貿然行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陳若琳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我已經跟中豫省組織部的老人打過招呼，你到任後，他們會暗中配合你，有任何需要對接的工作，也可以直接找他們，不用繞彎子。”

張揚的心猛地一暖，眼眶微微發熱。

又在為他鋪路，又在默默為他付出。哪怕他始終沒有給任何回應，哪怕清楚他們之間沒有可能，依舊心甘願地幫他，毫無怨言。

“謝謝你，若琳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，語氣里滿是愧疚：“這麼多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
陳若琳子微頓，側頭看向他，眼底閃過一詫異，隨即又恢復了平靜，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：“跟我客氣什麼？我們之間，不用這麼見外。”

“該客氣的，還是要客氣。”張揚避開的目，語氣低沉：“我知道，你留在中組部，是為了我。這份心意，我記在心裡，一輩子都不會忘。”

這句話，像一針，刺破了兩人之間那層微妙的窗戶紙。

陳若琳的臉頰微微泛紅，眼神有些閃躲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哽咽：“我留在中組部，是為了我自己的前程，跟你沒關係。你不用多想，也不用覺得虧欠我。”

張揚知道，是在，是在掩飾心底的緒。他沒有破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，目重新投向湖面：“不管怎麼說，都要謝謝你。若不是你，我這一路，不會走得這麼順利。”

兩人再次陷沉默。

漸漸升高，灑在湖面上，波粼粼，刺眼奪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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