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這件事風險極大，明知可能會被父親責罰，他也沒有別的選擇。他沒有拒絕的資本，也沒有反抗的勇氣。在王家面前，他和他的家族，都只能俯首帖耳，言聽計從。

看到他妥協，王啟鳴臉才稍稍緩和了一些，重新坐回沙發上，端起桌上的酒杯，抿了一口，語氣冰冷：“儘快，我要在三天之，看到他的所有資料。另外，查的時候，小心點，別被人發現，尤其是別被張揚察覺到。”

“明白，王，我一定小心。”劉明連忙點頭，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的冷汗，後背的服，也被汗水浸了一片。

他轉，快步走出包廂，腳步有些踉蹌。

走出包廂的那一刻，他長長舒了一口氣，心底的恐懼，毫沒有減。

拿出手機，看着屏幕，手指抖着，不知道該如何着手調查張揚。

調查張揚，無異於虎口拔牙。

可他沒有退路，只能着頭皮上。

包廂，看着劉明狼狽離去的背影，王啟鳴眼底閃過一不屑。

在他看來，劉明不過是他的一條狗，他讓他往東，他不敢往西；他讓他去調查誰，他就必須去調查誰。

端起酒杯，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，辛辣的酒過嚨，卻毫沒有緩解他心底的怒火。

張揚，發改委副主任又如何？背景深厚又如何？敢讓他王啟鳴丟面子，他就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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