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會所的包廂里，雪茄煙霧繚繞，嗆得人嚨發。

秦正坐在真皮沙發上，指尖夾着的雪茄燃到盡頭，燙得他指尖一，才猛地回神，隨手將煙摁在水晶煙灰缸里，力道重得幾乎要碎缸沿。

桌麵攤着幾張照片，是手下拍下的——督查組隊員蔽在城郊倉庫外的影、寫字樓里張揚伏案看資料的側影、技組人員盯着電腦屏幕的畫面。

每一張，都像一針，扎得他心頭髮悶。

手機放在手邊，屏幕亮着，是林茂發來的消息：“秦書記，倉庫周邊有不明人員徘徊，疑似督查組的人，貨要不要立刻轉移？”

秦正盯着消息，他抬手了眉心，眼底翻湧着戾氣，卻又得極深。

手握髮改委紀檢監察的權力，平日里多人對他畢恭畢敬，唯獨張揚，偏要逆着他的意思來。

張揚分管固定資產司，管的是項目審批、資金撥付，跟他的紀檢工作本是各司其職，井水不犯河水。

可這小子，偏要多管閑事，藉著督查專案的由頭，一步步往他上查，從林茂查到王浩，從廢棄建材廠查到臨市碼頭，再到如今的城郊倉庫，每一步都準踩在他的肋上。

他不是沒警告過張揚。上次在發改委會議室，兩人肩而過，他特意停下腳步，語氣帶着晦的敲打：“張主任，固定資產司的事夠你忙了，督查工作點到為止，別給自己惹麻煩。”

可張揚只是淡淡頷首，眼神里的堅定，半點沒松。

這小子，油鹽不進，非要跟他杠上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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