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李建國敲門進來，神有些慌張：“張主任，秦主任來了，就在辦公室門口，臉不太好，像是來者不善。”

張揚抬眼，眸不變，語氣平靜：“讓他進來。”

門被推開，秦正快步走進來，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沉斂，神凝重，手裡攥着一份材料，正是秦暉剛剛送給他的，趙建國和那家伏企業勾結的細節記錄。

“張主任，這份材料，你看過了？”秦正將材料扔在辦公桌上，語氣帶着幾分不滿，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慌：“那家企業的負責人，是我妻子的表弟，我確實認識，但我從來不知道，他會和趙建國勾結，虛報產能，騙取扶持資金。”

張揚靠在辦公椅上，沒有起，只是平靜地看着他：“秦主任，我相信你不知道。但規矩就是規矩，企業違規，就要到罰，責任人就要被追究，不管他是誰的親戚，都不能例外。”

“我明白規矩！”秦正眉頭鎖，語氣激了幾分：“可這件事，能不能從輕理？他也是一時糊塗，而且扶持資金，只撥付了二十萬元，沒有造太大的損失。

我可以讓他主退回好費，補繳虛報的產能差額，整改企業，能不能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，也不通報批評？”

張揚搖了搖頭：“不能。高宇的事，我已經給了您面子，網開一面，可這並不代表，我可以一再妥協。

趙建國的案子，牽扯甚廣，這家企業虛報產能、騙取扶持資金，質惡劣，若是從輕理，不僅不能服眾，還會讓外界質疑發改委的公正，也會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，更加肆無忌憚。”

他頓了頓，語氣緩和了幾分：“秦主任，我知道，這件事對你來說，很為難。但你是發改委的副主任，分管紀委工作，更應該以作則，堅守規矩，不能因為親戚關係，就破了底線。若是你執意護短，不僅會毀了自己的聲譽，還會影響發改委的形象，得不償失。”

秦正沉默了，他站在原地，眉頭鎖，神複雜。

他看着辦公桌上的材料，又看向張揚，眼底充滿了掙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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