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率是同一個人。”李洪濤低聲音，“我們查到，慶化工的新廠房，就建在江寧經開區，土地審批手續走得很快，而且了特殊的稅收優惠。更關鍵的是，他們的產品標準，本達不到新能源材料的要求，要是流市場，會影響整個產業鏈的聲譽。”

張揚指尖發涼。李偉這是在鋌而走險，為了政績，竟然引進這樣的企業。“繼續查，把慶化工的排污記錄、產品檢測報告，還有李偉和企業的關聯證據，都收集齊。另外，通知盛達，嚴格把控原材料採購，絕對不能用慶化工的產品。”

“明白。”李洪濤轉離開。

周明走進來，遞上常委會的議程：“書記，各部門的材料都準備好了，重點是傳達省經濟工作會議神，還有那11家轉型緩慢企業的幫扶方案。另外，段省長的秘書剛才打電話，說段省長下周要到嘉和視察，讓我們做好準備。”

“段省長要來？”張揚有些意外，隨即明白，這是對嘉和工作的進一步肯定，也是力。“通知下去，各部門梳理近期工作亮點和存在的問題，形書面材料。重點準備新能源產業園和傳統企業轉型的現場，讓段省長看到實實在在的果。”

中午簡單吃了份盒飯，張揚留在辦公室梳理常委會的發言要點。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，是鄉鎮書記打來的，語氣焦急：“書記，不好了，流園那兩戶居民又反悔了！說有人跟他們說，人才公寓的房產證辦不下來，崗位也是臨時的，現在又堵在流園門口了。”

張揚眉峰擰。不用想，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。“我馬上過去。你先穩住他們，別讓矛盾激化。”

趕到流園時，現場已經圍了不人。兄弟倆帶着老人孩子，坐在施工口，緒激。看到張揚過來，哥哥站起：“張書記，你不能騙我們！有人說，人才公寓是小產權，本辦不了房產證，我們簽了字，就是被騙了！”

“誰跟你們說的？”張揚語氣平靜，目掃過圍觀人群。人群里有個穿黑外套的男人，看到張揚的目，悄悄往後退。

“不用管誰跟我們說的，你只要給我們保證，房產證能辦下來！”弟弟喊道。

張揚讓工作人員拿出人才公寓的產權證明文件，遞到兄弟倆面前：“這是不產權證書的樣本，所有人才公寓都是大產權，五證齊全。你們可以現在就跟我去房管局核實，或者打電話諮詢。至於崗位，我現在就讓流園的運營方過來，跟你們簽正式勞合同，蓋公章，合同期限是無固定期限，只要你們不違反規定，就能一直干到退休。”

他轉頭看向人群里那個黑外套的男人：“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。嘉和歡迎正當競爭，但絕不允許背後搞小作。要是再有人惡意散布謠言，影響項目進度，我們會追究法律責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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