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這些信息整理表格，打印出來，送到市長辦公室。

張揚看過後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不錯，這家企業靠譜。施工隊的篩選就按這個標準來，把嘉和建工排除，另外兩家再核實下本，別讓他們有機會工減料。”

“好，我這就去辦。”魏浩然接過表格，轉往外走。

魏浩然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，張揚收起桌上的江河建設資質表，指尖在紙頁邊緣頓了兩秒，起往門外走。

辦公室門口的綠植剛澆過水，水珠順着葉片下來，在瓷磚上積小小的水窪——像極了嘉和目前的局面，看似平靜，底下藏着沒理順的脈絡。

市委辦公樓在市政府斜對面，中間隔着一條栽滿梧桐的路。

十月的風卷着落葉，在腳下打旋，張揚踩着落葉往前走，腦子裡過着要跟林振華談的容：城建局、土地局的人選是核心，刑警大隊的提拔是補充，剩下的五個局機關一把手要給足林振華面子——這是他昨晚跟張立新、鄭偉民過後定的調子，既守住關鍵崗位，又不把局面鬧僵。

林振華的辦公室門沒關嚴，出些微煙味。

張揚敲了兩下門，裡面傳來林振華的聲音：“進。”

推開門，林振華正坐在沙發上煙，面前的茶几上擺着兩份文件，一份是涉案幹部的後續置方案，另一份是空缺崗位的初步推薦名單。

看到張揚進來，林振華掐滅煙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：“坐，剛讓秘書泡了茶。”

張揚坐下，目掃過茶几上的推薦名單——人社局、國資委的推薦人里，有兩個是林振華以前在縣區時的老部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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