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賀家人通通死了，也無法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們抵命。”

王將軍聞言，眼神變得猶豫起來。他深知，這些兵都是他親手招募，親手訓練的，他們每一個人的生死，都牽着他的心。

當他們一個個倒下，他的心也跟着一點點破碎。若真要追究起來，翼王和賀家，都逃不了干係。

“可是，李兄，我們這樣做，是不是太過殘忍了？”王將軍的聲音中帶着幾分掙扎和不忍。

李子書嘆了口氣，他理解王將軍的心，但他也知道，有些事，必須去做。

“王兄，我知道這很難。但你想想，那些死去的將士們，他們也有家人，也有親人。他們的死，對家人來說，是多大的打擊？”

“我們若是不為他們討回公道，他們的家人，又該如何面對？”李子書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彷彿能夠穿人心。

王將軍沉默片刻，他知道李子書說的有道理。但讓他親手去對付那些無辜的賀家人，他還是有些下不了手。

“李兄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但賀家人中，也有無辜之人。我們若是一概而論，豈不是冤枉了他們？”王將軍試圖為賀家人辯護。

李子書搖了搖頭，語氣堅定：“王兄，我不會濫殺無辜。但賀家若真的與翼王有勾結，那他們就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
“我會查明真相，只殺主犯，從犯是不會的。”

說完，李子書拍了拍王將軍的肩膀，安道：“王兄，你放心。我李子書雖然不是什麼善男信，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