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狗，聽說你今天早上跑了三趟給林聽晚車？”周放一屁坐在我旁邊，角翹得老高。

“哎呀，別提了！”我嘆了口氣：“誰讓我喜歡呢，沒辦法，命苦啊！”

“你這苦命狗當得也太徹底了吧？”阿凱拍着桌子哈哈大笑：“不過說真的，林聽晚是不是對你有點意思？要不然怎麼老是折騰你啊？”

“有意思？”我假裝驚訝：“那是有意思嗎？那是看我好使喚，拿我當保姆了！”

“保姆就保姆吧，至還能天天跟神近距離接！”周放咧笑：“不過商時序，你得悠着點，別哪天真累垮了！”

“放心，我倍兒棒，累不垮！”我隨口應着，心裡卻在想着林聽晚下午會不會又給我找什麼新的活兒。

下午林聽晚來了，果然又挑了我占的位置不夠靠窗，線不好。

一邊指手畫腳，一邊還在數落我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。

我全程賠着笑，連一句頂的話都沒有。

曉曼從不遠經過，瞥了我們一眼，臉上的表複雜得很。

等林聽晚走開了，才湊過來，低聲音說：“商時序，你就不能氣一點嗎？”

“氣？氣有什麼用啊？”我苦笑：“要是不高興，我的日子更不好過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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