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
我應了一聲，正打算低頭記筆記。

“哎，你天天記這個幹啥啊？

能不能做點對我有用的事？”

我放下筆，像平時一樣一副乖順的樣子：“晚晚，你說吧，做什麼？”

扭頭看着我，眼神似乎帶了點不耐煩：“剛才你記筆記的時候，曉曼不是一直盯着你嘛。

你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水平，丟不丟人啊？”

我撓了撓頭，佯裝沒聽懂：“晚晚，怎麼就丟人了？

曉曼只是湊巧坐在後面，可能覺得我筆記還算清楚吧！”

“得了吧，商時序，你是真沒心眼，還是在裝傻？”

冷笑一聲，眼裡閃過些許嫌棄：“人家什麼心思，你心裡沒點數？

你說，是湊巧坐在後面，還是為了看你，故意坐在後頭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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