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爾哈赤發兵遼東的消息自然逃不過李牧的眼睛，他在收到消息後與高歡第一時間趕往柳城坐鎮，堅壁清野、籌備輜重，做迎戰之準備。

“將軍！西北方向發現大量流民，約莫近萬人，正朝着柳城而來！”一名斥候策馬奔至城下，一邊急促息一邊吼道。

李牧眉峰擰，沉聲道：“近萬人？努爾哈赤竟來得這般快！”

規模如此之大的流民群，只可能是因為戰爭。尋常的草寇，或者是地方治理問題，不可能一次搞出這麼多人。

結合努爾哈赤奇快的行軍速度，李牧約猜到了流民的來歷：多半是努爾哈赤為著在天氣轉暖前抵達遼東，於是輕裝行軍，只帶了極量的糧草，一路劫掠百姓以作補給。

百姓們流離失所，只得到柳城來祈求庇護。

風更了，吹得他披風獵獵作響。後傳來腳步聲，高歡與張紘並肩走來。

高歡努力出一副深表同的凝重表，但不控制自己上揚的角：“征北將軍，流民遍野，皆是苦百姓，柳城糧草雖不裕，卻也該出城接濟一二。”

李牧語氣冷：“高將軍想得太簡單了。努爾哈赤將至，這近萬流民里，難保沒有他的士兵混在其中。開門納流民，便是開門納敵。”

李牧不是明末東林黨的傻子，臨戰接納流民的事他可做不出來。高歡也是看出了其中的玄妙，知道他不會接納，這才出言嘲諷李牧。

高歡繼續發難：“百姓何辜？只因怕有敵兵混，便將萬千生民拒之門外，任其在寒風中凍而死？”

“如此置百姓安危於不顧，想來將軍的主公劉備，也不過爾爾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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