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
沈芷晴，石雲天在賬本上找到了的名字。

“我石雲天，他王小虎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從北邊來的。”

沈芷晴點頭，沒問他來幹什麼，也沒問他要去哪裡。

只是把染的布又換了一塊。

王小虎蹲在門口，着街上那些行走般的人，拳頭攥得咯吱響。

“雲天哥，這香港，還有救嗎？”

石雲天沒有回答，只是向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。

遠，鬼子軍艦的探照燈還在海面上掃。

太升高了些，霧氣卻沒散。

石雲天幫沈芷晴把櫃檯後面的暗格打開，裡面藏着幾卷布和一小袋米，就是這些讓張先生差點丟了命。

“沈姑娘，你們在這，不安全。”石雲天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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