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讓戰士們流在城牆上走，故意讓鬼子的偵察兵看見，人多得很，神得很。

佐藤站在高地上，舉着遠鏡，看着城牆上那些來來往往的影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
“吉村君，你看。”他把遠鏡遞給吉村，“城牆上那些麻袋，裝的什麼？”

吉村看了看：“糧食？”

“也許是，也許不是。”佐藤放下遠鏡，“支那人有句話，‘虛者實之，實者虛之’，他們故意把糧食堆在顯眼的地方，就是想讓咱們以為他們糧食充足，但反過來想，如果他們真的糧食充足，為什麼要故意給咱們看？”

吉村恍然大悟：“所以他們的糧食其實不多了？”

“也許。”佐藤說，“但也不一定，那個石雲天的年，很狡猾。”

吉村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
“繼續圍。”佐藤說，“圍到他們彈盡糧絕，自然就出來了。”
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城裡的糧食越來越。

石雲天讓炊事班把每天的口糧減半，稀粥變了米湯，乾糧變了野菜糊糊。

戰士們得眼冒金星，但沒人吭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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