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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荼錯夢_第119章 幽夜纏綿,艷語春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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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春的日斜斜穿過軒墨庄書房的雕花窗欞,在檀木長桌上投下細碎的影。墨泯半倚在太師椅中,玄錦袍松垮地搭在肩頭,指節一下又一下叩着扶手。案前彥子鶴捧着賬本的聲音混着算盤珠子的響,起初還能勉強耳。

“這批蘇繡的損耗......”話音未落,墨泯眼前突然閃過白詩言晨起時朦朧的廓。紗帳被晨風掀起一角,披着單薄的寢背對窗欞,月料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狀,發間散落的茉莉花瓣隨着轉作輕輕搖晃。猛地攥袖口,驚得案上狼毫滾落,在賬本上暈開墨漬。

待思緒勉強回籠,彥子玉已換了新的賬本繼續彙報。墨泯端起茶盞輕抿,滾燙的茶水卻不住心口的躁。過了半盞茶工夫,白詩言仰頭淺笑的模樣毫無徵兆地浮現:銀簪挽起的青垂落肩頭,眼尾泛着醉人的緋紅,被吻得微腫的輕啟,吐出帶着熱氣的“無賴”。無意識地挲着掌心,那裡彷彿還殘留着腰肢的,連彥子鶴詢問定價的聲音都了虛影。

將雲絮染時,終於理完積的事務。墨泯靠在雕花屏風上緩神,卻在整理袖擺的瞬間,白詩言蜷懷中的畫面如水般湧來:凌的青鋪展在枕上,肚兜半掩着瑩潤的,指尖陷進後背時抖的......猛地扯開領口的盤扣,任晚風灌進襟,可剛平復些的悸又被新一畫面點燃,耳尖泛紅躲閃的模樣、脖頸若現的紅痕,在腦海里斷斷續續閃現,灼燒着的理智。

檐角銅鈴在暮中輕響,墨泯足尖點過青瓦,玄勁裝劃破沉沉夜。那些揮之不去的片段依舊如走馬燈般替出現,唯有衝進的閨房,將朝思暮想的人重新擁懷中,才能平息這蝕骨的

初臨時,白詩言正倚着窗檯給雪球梳,銀簪挽起的青垂落肩頭,在晚霞里泛着。忽聽得窗欞輕響,雪球“喵嗚”一聲竄起,墨泯已翻窗而,玄勁裝還帶着外頭的晚風。

“你又這般莽撞!”白詩言嗔怪着起,卻被手臂一攬帶進懷裡。雪松香混着夜氣息撲面而來,的臉頰瞬間發燙。墨泯低頭時,月正好掠過他高的鼻樑,將兩人的影子疊在地上:“想你想得。”

話音未落,已輕輕落在發間。白詩言渾,指尖揪着襟的力道卻不自覺收。墨泯間溢出輕笑,滾燙的手掌隔着單纖細的腰肢,一下又一下挲:“詩言,你是懸在我心尖的硃砂痣,不得,卻又日夜灼得我心慌。”

雪球在腳邊急得直轉,“喵喵”着要往兩人中間。墨泯低笑着出一小包貓草,撒在窗檯。雪球立刻撲過去大快朵頤,茸茸的尾掃過白詩言腳踝。“壞心眼!”想掙卻被摟得更,“又拿雪球當幌子!”

“明明是它先搗。”墨泯說著,骨節分明的手指勾住系帶。白詩言輕着仰頭,正撞進眼底翻湧的熾熱。隨着系帶鬆,外衫落肩頭,月雪白的頸肩鍍上銀邊。含住耳垂輕輕碾磨,掌心後背緩緩下移,順着中領口探,指尖像羽細膩的,惹得白詩言輕着弓起子。

雪球吃着貓草突然醉態盡顯,歪歪扭扭地在窗檯打滾,尾捲住墨泯的袖搖晃。白詩言被逗得輕笑出聲,卻被趁機含住抖的。墨泯的吻像是春日裡纏綿的雨,小心翼翼地探,輾轉間帶著剋制的,與的氣息纏繞在一起。十指穿過散落的青,發簪“叮”地墜地,墨長發如瀑傾瀉。

墨泯的手掌沿着腰線緩緩下移,起裡下擺,隔着肚兜邊緣,似有若無地的腰腹。白詩言渾發燙,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指尖陷進他後頸的皮的吻從瓣一路輾轉到鎖骨,間溢出低啞的呢喃:“詩言,你這裡好燙......”

彿

滿彿

......

鹿

綿

滿

滿
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