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金的神從德爾口中狂噴而出，他的神格，裂開了。

就在這時，旗艦那由超凡合金鑄就的艦橋之上，空間開始扭曲。一道影沒有經過任何傳送，就那麼憑空一步從虛無中走了出來——黑作戰服，黑頭髮，一張平淡到沒有任何錶的東方面孔。

李鶴軒，降臨了。

他甚至沒去看那個跪在地上、已徹底喪失戰意的“神王之子”，只是走到艦橋的落地窗前，俯瞰着下方那顆蔚藍、安靜而麗的星球——那是他的家。

“老大牛！！！”

天空神國的王座大廳，張楠看着幕中那道孤降臨敵方旗艦的背影，激得滿臉通紅，揮舞着拳頭髮出震天咆哮：“！太他媽帥了！這就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？不！這比那還牛！這是把萬軍全他媽揚了，然後走到敵將面前問他：你剛才說什麼？！”

他語無倫次，可那發自心的狂熱與崇拜，幾乎要衝破天際。

蘇夢怡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看着那個背影，看着他前那顆在宇宙中散發和芒的藍星球。忽然明白了——李鶴軒選擇降臨這艘旗艦而非直接抹除，或許不只是為了審問，更是為了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這裡，擋在所有威脅之前，告訴整個宇宙：這顆星球，有他罩着。

旗艦艦橋之上，德爾艱難地抬起頭，看着那個背對着他、甚至懶得看他一眼的男人。一比死亡更屈辱萬倍的覺，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。

他是誰？他是德爾！神王之子！雷霆的執掌者！他征戰星海，毀滅過無數文明，威名能讓眾神抖——何曾過如此的……無視？！

“你……你這該死的偽神！”

一最後的、由屈辱催生的瘋狂，讓他從地上掙扎着站起。他手中的雷神之錘——那柄跟隨他征戰無數歲月、沾染無數神魔之的強大神，再一次發出璀璨雷：“就算死！我也要讓你知道，阿斯加德的榮耀，不容玷污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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