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神，就必須掌握屬於自己的‘法則’，凝聚屬於自己的‘神格’。”李鶴軒繼續說道。

“而這些虛空之影，它們本，就是一種法則的畸形聚合。它們沒有完整的智慧，只有吞噬和毀滅的本能。它們的這塊碎片，就是它們混法則的核心。”

“它不是能量，它是鑰匙——一把能夠打開神明之門的，沾滿了劇毒的鑰匙。”

李鶴軒的話，讓兩人瞬間明白了這塊碎片的價值與危險。

價值，是它能讓人窺見神之路；危險，是它本蘊含的混法則，足以讓任何試圖掌控它的存在，都陷萬劫不復的瘋狂。

“老大，既然這玩意兒是俺打出來的，那它就歸你了！”

張楠想都沒想，就憨厚地說道。他有自知之明，這玩意兒太邪乎了，他本掌控不了。給了老大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。

李鶴軒卻搖了搖頭。他看向張楠，臉上出一抹讚許的笑容。

“不。這是你的戰利品，自然就該是你的。”

“你的‘終結’法則，與它的‘虛空’法則，雖然同屬毀滅序列，但本質上卻有極大的不同。你的力量，是讓萬歸於最終的沉寂與秩序；而它，是讓一切都化為無序的混與虛無。直接吸收它，你的神會被瞬間衝垮，你的法則之基也會被徹底污染。”

聽到這話，張楠撓了撓頭：“那……那俺不是更不能要了？”

“呵呵。”李鶴軒輕笑一聲，那雙深邃的眼眸中，閃過一睥睨天下的傲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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