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夢怡着那張冰封了許久、此刻卻只為自己融化的臉龐，心中因目睹神級審判而殘留的最後一惶恐與疏離悄然消散。知道，眼前這個男人無論走得多遠、變得多強，心底總有一塊最的角落是為留存的。

這就夠了。

輕輕點頭，那雙得不似凡塵的眸子里重新漾起溫與安心的：“我不怕。”聲音很輕，卻無比堅定。

“走吧。”李鶴軒握住微涼的手，溫暖的讓蘇夢怡心跳了一拍。他轉對仍沉浸在手刃仇敵快意中的張楠道：“去東海。”

“好嘞！”張楠從冰冷的“終結”法則中離，臉上重掛憨厚笑容，撓了撓頭，“老大，我爸媽要是看到我現在這樣子，會不會嚇一跳？”他低頭打量自己這由純粹法則構、散發死寂氣息的龐大軀——這賣相確實和“好兒子”三個字相去甚遠。

李鶴軒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有我在。”

心念微間，嗡——一道裹挾“創生”與“混沌”氣息的和芒籠罩張楠。短短几秒，那如終結魔神般的法則之軀迅速收斂重塑，恢復人類形態下充滿炸的魁梧模樣。只是上那若有若無、能讓萬凋零的恐怖氣息，仍昭示着他早已超凡俗的本質。

“遵命，我至高無上的主人！”歐靖狂熱到近乎癲狂的聲音從通訊傳來，“坐標鎖定：華夏東海，‘磐石’海上基地！‘天空神國’號開始進行空間置換！”

轟隆——！！！

遮蔽整個“鋼鐵壁壘”上空的宏偉神國猛地拔高，在眼難辨的空間漣漪中憑空消失，只留下下方那座被徹底“改造”、充滿後現代魔幻風格的鋼鐵城市，以及數十萬仍跪在地上、世界觀被顛覆重塑的倖存者。

高塔之上，賈舒文癱在地，眼神空，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，徹底瘋了。痴痴着神國消失的方向，眼淚混合著口水與污穢順着曾經艷的臉龐落，將在無盡悔恨與瘋癲中度過可悲餘生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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