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淵是無敵的！是永恆的！是至高無上的！你這種渺小的……渺小的……”

他想說“凡人”，但這兩個字，無論如何，也無法從他的嚨里出來。

他看着那座遮蔽了整個天空的移神國。

他看着那環繞在神國之上，如同星河般流淌的法則符文。

他看着那個，僅僅是一步踏出，就讓大地為之震的，如同終結魔神般的張楠。

他看着那個，僅僅是站在那裡，就讓萬都為之煥發生機的，如同生命神般的蘇夢怡。

最後，他的目，落在了那個，從始至終，臉上都帶着一淡淡的，彷彿在看一場無聊戲劇的，冰冷而漠然的青年上。

凡人？

如果他是凡人，那自己又是什麼？

是連塵埃都算不上的，可悲的，笑話嗎？

李鶴軒看着他那副徹底崩潰的樣子，臉上的譏諷之更濃了。

他甚至懶得去解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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