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後的，也是最大的依仗。

被對方，用一種，他連做夢都想象不到的方式，輕描淡寫地，奪走了。

這，還怎麼打？

這，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，戰鬥！

李鶴軒，緩緩地，放下了手。

他的目，終於，帶上了一，冰冷的，如同審判般的，漠然。

“現在。”

“你，還想跟我打一場嗎？”

陳昊不說話了。

他不是不想說，而是他那顆已經被極致的恐懼與絕填滿的大腦，已經無法再組織起任何有意義的語言。
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李鶴軒。

那雙曾經充滿了野心與算計的眼睛里，此刻只剩下，純粹的，無法理解的，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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