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靖那張永遠掛着黑眼圈的臉上，褪盡。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全息屏幕，彷彿那上面顯示的不是一行文字，而是一道通往地獄的判決書。

“城主……‘使徒’……是鑰匙。”他的聲音乾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。

“鑰匙？”龍戰國剛毅的臉上，第一次浮現出純粹的茫然。

李鶴軒沒有說話。

他的瞳孔，在那一瞬間，收到了極致。一刺骨的寒意，從他的尾椎骨，沿着脊柱，直衝天靈蓋。

他比任何人都明白“鑰匙”這兩個字意味着什麼。

如果使徒只是鑰匙，那他要打開的“門”背後，又會是什麼東西？

此行的目的，本不是去摧毀一個敵人，而是要阻止一場遠比京畿淪陷，要恐怖千百倍的……降臨儀式！

他瞬間想通了肖振國叛變的真正邏輯。那不是投靠，而是獻祭！用整個京畿，數十萬人的生命與絕，去為那扇“門”的開啟，提供足夠的能量！

“封鎖這條報。”李鶴軒的聲音，聽不出任何緒波，冰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，“除了指揮室，我不希有第四個人知道。否則，軍法置。”

歐靖一個激靈，猛地立正：“是！”

龍戰國看着李鶴軒那張波瀾不驚的側臉，心頭巨震。他張了張，最終還是把涌到邊的疑問，全部咽了回去。他選擇相信。在這種時候，他只能選擇相信這個創造了無數奇迹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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