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沉默了，莫名到了一寒意。

他忽然回憶起了達文明的資料：文明與文明之間，以相互攻擊居多，確實有着更深層的某些原因。

現在，他發現了原因之一。

只是之一。

“這神之技，還真的邪惡的。”

“不過，如果真的可以奴役一個【怪】，確實有力……”

如果是以前的陸遠，他還會考慮一下“電車難題”，假設一輛有軌電車突發故障，無法剎車，此時擺在前面的有兩條路，一條按既定軌道行駛會軋死上面的5個人，一條是旁邊的岔道，若司機轉向會軋死1個人。

二選其一，選哪條路？

以前的陸遠會左右為難。

現在，他還是會猶豫，但最終，他或許、大概、可能選擇軋死一個人去保全更多人，只要這個人不是自己的親人就好……因為這個時代，是腥的殺戮時代，沒有功夫去糾結道德問題。

“第九紀元，還存在駕馭的能力么？”

“我哪裡知道……但世界這麼大，我覺得存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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