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是這樣的格嗎。”

鑒真看到了李淼的反應，立刻便掩飾住了自己目中的緒，對着李淼施了一禮以作抱歉。

李淼揮了揮手。

“鑒真大師，你是本人，還是跟達尊者一樣，只是一的殘留？”

鑒真笑着回道。

“後者。”

“而且貧僧自然不如達祖師遠矣，這手段也不是貧僧的手筆，只是借用了一下當年達祖師圓寂前在功法中留下的暗門——他早就料到了這一切。”

鑒真侃侃而談。

“當年貧僧遵循達祖師的留言來到扶桑，查清了佛教在此的齟齬。貧僧想要將其導正途，便開始藉著達祖師留下的手段修改功法。”

“他們每次運行功法，便有一被更改近似貧僧的模樣，數量極也不至於影響他們的進境和本心。長此以往，也足以引導他們向善了。”

“可惜……”

鑒真搖了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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