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——還是被那安梓揚翻盤了……”

他面有些灰敗。

誰能料到呢，這場牽扯了三位四路天人、翻覆了整個大朔朝堂、更死了不知多位天人的爭鬥……竟然會結束在一個一流水準的浪子手中。

他知道劉瑾即將死去，東廠已經幾乎輸了一切，如果今日失敗，他一個東廠天人，只有死在李淼手上這一個結果。這又他如何能不頹喪、懊悔、絕呢？

他看向劉瑾，試圖從這位一直如人偶一般冷酷平靜的廠公上，找到一與他一樣的絕，以安自己。

但目落到劉瑾臉上，他愣住了。

劉瑾的表，仍舊那麼平靜，毫見不到一絕和懊悔，與往日一般無二。

他心底忽然升起一陣希：“廠公，難道您還有後手？”

劉瑾平靜地點了點頭。

“嗯，繼續前進，前往太和殿。”

他沒有解釋，但東廠天人也沒有多問。對於輸了一切的人來說，即使只是虛無縹緲的希，也足夠鼓起他最後一力氣。

“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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