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前往南京之前，有個與您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到了順天府，劉瑾見了他一面。”

李淼點點頭，沒有表現出詫異。

劉瑾從最開始找的就不是鄭安期，而是瀛洲，與鄭安期的勾結大半都是因為巧合。而瀛洲是追尋鄭安期才來到中原，順着他的蹤跡與劉瑾到一起，也是水到渠。

他問道：“他們說了什麼，做了什麼？”

未等那個黑太監開口，地上的寸冬便陡然開口大喊道：“叛徒！逆賊！”

“助紂為、攀附大逆，你對得起陛下嗎！你——”

小四抬手按在他上，寸冬便陡然沒了靜，又渾僵住、不住抖起來。

那黑太監忙不迭開口。

“這我們實在不知……”

“不是我故意瞞！在定下由我們幾人來南京之後，順天府的一切事就都避開了我們！若非那個與您相似之人來的突然，劉瑾甚至都不會讓我們看到他！”

“劉瑾這個人，是陛下……不，偽帝的心腹，雖然年輕，但資質、手段、狠勁兒都是出挑兒的，從一開始他就考慮到了我們會落在您手上的可能，所以他不會讓我們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！”

李淼慢條斯理地彈了彈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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