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8章 自作孽，不可活

那個材壯、方臉闊腮、虎背熊腰的空明派弟子，在短短三息的時間裡，就從嗓子里出了比戲班名角兒更加尖細嘹亮的尖。

曹含雁一掌拍在自己腦門兒上，手緩緩拉到下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
“唉——”

這就是黃泥掉進了，說是說不清了，更何況自己這一行人本就算不上乾淨。

外面馬背上，還掛着四顆空明派的人頭呢。

還能咋說呢？

打唄。

曹含雁用餘掃了一眼李淼，見他沒有出手的意思，就知道這關他是故意要留給自己和郜暗羽來過。

“曹兄，看來今天要打個痛快啦。”

郜暗羽晃了晃脖子，用黑尺敲着肩膀，走到曹含雁側。

“是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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