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朝廷的供奉都是兩路的天人，對方卻有不天人只修了一路，若只有這些，還不至於能讓他們陷苦戰。

真正致命的，是在皇陵外、沉默站立的那道影。

建文帝。

建文帝察覺到了窺伺的視線，轉頭看了過來。

視線在空中匯。

建文帝的外表，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駭人。

形仍舊枯瘦，卻不再像乾一般，看起來只像是個將死的年輕人。上也不再是那朽爛的龍袍，而是換上了一明黃的勁裝。手上戴着一雙天蠶織就的手套。

昨日晚上雖然被供奉們埋伏，又被李淼驚走，但他卻實實在在的“吃”了幾個宗室。昨晚死在朝廷供奉手中的孝陵衛一路天人，也被他吸收。

此時，他與李淼戰之時留下的傷勢已經盡數恢復，甚至狀態要比當時更好。

想想也知道，當年幾乎將大朔宗室殺絕的建文帝，怎會只有那點實力。

之前的他，是被關在孝陵墓之中百餘年、又被皇帝和瑞華斷了天人補給十餘年，方才困而出的他，說一句幾近油盡燈枯也不為過。

此時的他，已經與之前的他不可同日而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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